七月廿一。

        一夜好睡的老天打了个哈欠,不情不愿地迷蒙睁眼。

        中州东北边境与瓦剌东庭相接的阿尔穆草原上打开了一线光亮。

        光影黯淡中,依稀可见这片阔野辽原上的草比往年由青转黄得更早一些,甚至还有一二枯败光秃的斑块。

        若有人仔细打量,兴许不难发现有成群结片、密密麻麻的黑点如幽灵般在阿尔穆草原上游荡着。

        说游荡倒也不准确,因为这些黑点并非漫无目的地移动着,而是有规律地朝同一方向涌去。

        黑点如暗潮,无声无息地靠向五里地外那面城墙。

        城墙墙高七丈,隅角墙高九丈,是实打实的大城墙。

        如果不是拥有一等一体魄或是轻功的江湖高手,摔下去都得成肉酱。

        在一眼无际的大草原面前,坐拥如此城墙,不可不谓雄城。

        而能铸就起这般雄城的,还得是善于利用各种条件修建土木工事与各式各样艰苦环境较劲的中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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