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行事大多顺势而为。”
“而这老阉货呢?这也想联合,那也想利用。”
“上次凝露台那小打小闹便罢了,这回那红衣教明显就是东瀛鬼子培植起来的势力,还敢与虎谋皮,真是……啧,真是丢了把子,就连带着连底线也丢了。”
“红衣教的谈判人这都还没入京呢,已想好了要怎么开条件。”
“这老阉货真是一身缺点,既毒且独,从不相信任何人,搞得和善用权衡之术的孤家寡人般。”
“难道还真想唯尔独尊?”
一直在闭目养神的第五侯想到这儿忽地睁开双眼,似乎有种醍醐灌顶之感。
“难怪难怪。”
“明明断了子孙根,也自称了十几二十年的‘咱家’,私下却有风声说你自说自话时总喜以为‘我’自居。”
“真是丑人多作怪,既已从‘我’变成了‘咱家’,居然还想以‘朕’自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