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伯白眉一挑,展颜一笑,用空出的左手摆出个请的手势。
小算盘被揭穿,易忠仁没有丝毫尴尬,脸不红心不跳地落下迟迟未定的棋子。
说道:“这蜀黔两地所剩帮派不足原来一半,会不会闹腾太过了?”
老伯一边落子一边满不在乎道:“朝廷有出来管吗?”
易忠仁紧盯着棋盘,“悔棋”二字已挂在嘴边,一听老伯所言,不由自主答道:“嗬尾……嗯,对,是没管。”
老伯道:“朝廷都不嫌过,你来操心什么?”
听到这话,易忠仁可急了,把刚捏入手中的棋子掷回棋篓,道:“操心什么?还能操心什么?还不是操心尘儿安危吗!?”
老伯见怪不怪,上下摆手教易忠仁消气,说道:“尘儿长大了,已经学会自己照顾自己了……”
易忠仁大手一挥衣袖一摆,截断了老伯的老生常谈,道:“够了够了,这些话我都听了百十回了,今年春时结的老茧到现在都还没抠干净呢!”
“上回这孩子跳桥,不,是跳深渊,我要去找,你拦着。”
“再上回这孩子刚从阴阳谷里爬出来,眼睛还是瞎的,我说送药谷去吧,就你多事要他顺带跟着去护送牛家父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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