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十数声穿石碎木的声响,窄巷一侧又留下了十数道大小不一的窟窿。

        紫衣侯追打姜逸尘近二十丈,碎石木屑便跟着散落了近二十丈。

        有些本便年久失修的房屋已吱呀乱响,时刻将倾。

        惊慌失措的叫嚷声、慌不择路的逃窜声、磕碰声此起彼伏,小镇的夜被迫喧闹了起来。

        就在如此情况下,家中房屋较为结实的一个百姓竟壮着胆子点亮了油灯,轻推开二层楼的窗户想看明白究竟,再决定要不要从家中逃开,或是掩耳盗铃装作无事发生。

        也就在他支起窗户将油灯往外一探的刹那,一条血淋淋的断臂飞磕灭了灯火!

        这般血腥场面对小老百姓而言冲击力还是太强了些,遭此“飞来横祸”小百姓当即不省人事,昏倒前他的手往外拨了下窗户,支杆、油灯以及飞来断臂结伴往下跌去。

        窄巷外人声吵嚷,窄巷中却再没有那破墙拆房的骇人声响,有的只是一人咬紧牙关仍显厚重的喘息。

        紫衣侯断了一臂。

        断在姜逸尘蓄势已久的第一次拔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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