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宁夜雨凄凄遮天月。

        黔地亦是黑灯瞎火,摸不着夜的边。

        在洛飘零、梦朝歌各自归房卧榻之际,小镇上一户人家二层楼开窗下的吊杆上,重新被挂上一床单被。

        那床单被便是姜逸尘今晚“借”来的外袍。

        尽管他已准备了足够宽敞的衣裳,可为稳妥起见,还是多裹了层外袍,以遮掩直接贴藏在左臂的暗哑。

        好在黔地的夏风清爽不湿,单被只晾了小半日便已干得差不多了,否则湿哒哒地披在身外不着凉也难受得紧。

        俗话说,有借有还,再借不难。

        虽说姜逸尘是不问自取,且今夜之后那“老神水摊贩”的身份也当就此消失,旁人亦无从查起,可如果可以,他还是尽量不想干扰到寻常百姓的日常生活。

        即便那只是一床单被。

        还上了单被后,姜逸尘也没打算回到“老神水摊贩”这三天来白日落脚的客栈去。

        而将趁夜赶往西边的小镇,调换为早间别离紫风时的书生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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