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魅先开口道:“我对云小白的允诺完成了。接下来,自己保重,记得每天按时换药。”

        “嗯,也要保重。”姜逸尘答应了声,可似乎仍有言语未尽,却不知如何启齿。

        沉默片刻,还是赶在冷魅催促前,鼓足勇气打算说出许久之前便想说的话:“那夜。”

        仅道出两字,便有一只柔荑穿过皂纱抵在他双唇之间。

        他与冷魅各自骑着马,挨得虽近,可要将手伸到他嘴边也不免要探身。

        显然冷魅已猜知他要说什么,却不希望他说下去。

        冷魅收回手,道:“那个雨夜之事不必再提,我之间互不亏欠,更不需因此总觉得对我不住。”

        冷魅微微一顿,补充道:“而且我同是初次,是而不是那些不堪之徒,我很庆幸。”

        这是二人单独相处这么久以来,首次提及那个雨夜中那个茅屋里发生之事,两人间若无再遇之时,自可当作个美丽的梦,可二人缘分未尽,便无法永远避而不谈。

        然则人姑娘家既有如此说辞,姜逸尘作为个男人还矫情不放殊不识趣,遂点了点头应了下来,转而另道:“如果。”

        冷魅截语道:“世上没有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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