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卞这一收,运上了现有气力的十层,想要万无一失地了却了姜逸尘的性命。
只见形似陀螺的鞭影缩成了一捆粗细均匀的长条“木桩”,竟未遇到半点儿阻力!
若是当中有人,不该是个凹凸起伏的长条“木桩”么?
若是当中有人,在收势到最后时,手上不该感觉到有硬物相阻才是?
若是当中有人,于情于理,当有惨呼声传出,当有血脂四溅吧?
都没有!
那人在哪?
沈卞一时迷惘,不知所措。
不知是气力已竭,还是心灰意冷,沈卞在这瞬间好似苍老了十余岁,成了风烛残年的老人,行将就木。
风流子心中的惊骇更甚,因为他赫然瞧见沈卞身后的地面上,一道樱花色的光芒闪烁,一道奇异的阵法突现,而后竟凭空出现一人!
那人不是姜逸尘又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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