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澜公子道“可现在晋州城中,不论是官是民,却避之不及。”

        姜逸尘道“究竟是长久的愧意让人变得麻木,还是禁令成了大家退避三舍的借口。”

        在晋州待了好些时间了,姜逸尘自也从他人口中,略微探查到了霍家覆灭后的些许过往。

        外夷之乱平息后,大伙儿在清理全城的尸骸时,自也不会漏过霍家,但在城区复兴重建时,在众人心中尚有方寸之地的霍家,却忽然被大家在寻常生活间选择性的遗忘。

        霍家府邸被夷为平地,与之息息相关的街道、房屋、商铺犹在,然,均皆年久失修,人去楼空了。

        久而久之,虽说是在城区之内,但这儿却是个实实在在的荒凉之地。

        揪其根由,原来是晋州官府下了条不成文的禁令,将这片荒街废宅列为禁区,不允城民在此多作逗留,否则,闹出了骇人之事,殃及人命,官府概不理睬。

        至于官府为何要发布这禁令,便难从寻常百姓的口中探知了,姜逸尘希望能从听澜公子口中得到答案。

        幸而,听澜公子总不会让他失望。

        前方的人儿静默了好一会儿,又长长叹了口气,才悠悠传出声来。

        “你是说晋州官府那不成文的禁令?你对这禁令怎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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