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逸尘道“哪里?”

        听澜公子道“泰斗赌坊。”

        姜逸尘闻言不由一愣,与赌沾边的东西他可从没碰过,但想到要去的地方是泰斗赌坊,便也旋即释然,不过,还是实言相告道“可我并不会赌。”

        听澜公子道“所以,我早有准备,今晚我要教你的是色子和牌九。”

        说话间,方桌上竟已凭空多出了三样物事,两蛊色子和一堆木牌。

        时光飞逝,当戌时已尽,听澜公子便起身送客。

        寥寥个把时辰,怎能让一个八字于赌不相干的人变成赌场老手?

        听澜公子用了一炷香的时间,讲述这色子和牌九的玩法和演示其中的门道,余下的时间用来与姜逸尘真刀真枪的博弈。

        期间,姜逸尘可是一次都没赢过听澜公子,但听澜公子说够了,便是够了,姜逸尘只得离去。

        当姜逸尘远去之后,木屋中的灯火便缓缓灭去,但若是站在屋外的人定能听闻里边有谈话声响起。

        听声音并不是两个女人的声音,而是一男一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