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子架在家人的脖子上,不想看着家人死在自己面前,便只能为兜率帮的人卖命了,他们的伏杀目标多是挑会些功夫的,若是碰上一二高手,我们便也只能是炮灰了。”翟犇的言语中似乎没了感情。

        “竟是如此。那你们跟着干了几票?”姜逸尘问。

        “两趟。”

        “两趟之中可有遇上官府之人?”

        “官府之人?好像没有。”

        “为何只找你们做了两次?”

        “仅仅两次,他们便将我们的手艺尽皆学去,也仅仅两次,便要去了我二十多个兄弟的性命。”

        “所以,你们于兜率帮而言已是无用之人?”

        “是吧。”

        “那他们为何不杀了你们灭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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