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十五天开启一个疗程。

        1号楼的四十名志愿者已经全部死亡,而2号楼的实验,也已经进行到第四天了,而且孟笑的父亲孟建中,就是在2号楼之中。

        2号楼戒备森严,前后两处大门随时各有四名外国佬在守卫,真的是连苍蝇都飞不进去。

        不到万不得已,丁升不愿打草惊蛇,他现在需要等待媒体的到来。

        然后浑水摸鱼。

        半夜的渝州道路畅通,一些要新闻不要命的匹夫更是油门一路狂踩,四十分钟以后,第一批媒体已经抵达实验基地,疯了一样的要往基地里面挤。

        负着安保的史密斯并没有被这突如其来的意外情况吓乱阵脚,有序的抽调了半数还多死亡队员去堵门以外,整个2号楼陷入了防御空窗期。

        丁升正好趁虚而入。

        “张先生,大事不妙。”稳住了外头的场面,史密斯才来到研究室通报情况。

        “什么事?”

        自从发现孟建中这位“特殊变异体”以后,张少虚就一直没有离开过实验基地,他要亲眼看着第一位完全没有进入脑死亡状态的变异体,如何通过异血杀死体内的癌细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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