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个人来说,我原本也可以像爷爷和父亲一样,在年轻的时候结婚生子,给自己留个后人,但是没用的。你说师哥自信也好,自负也罢,但世上最接近解决这件事情的人就是我了,如果我撒手走了,我的孩子只能等死。”

        “从集团来说,我走之后,我爷爷和你爷爷一生的心血,就会落在张家旁系那群不成器的废物手里,用不了三五年也就被花系除名了,鸢尾集团这座大厦将倾,现在我有机会活下去,就绝对不能死。”

        张少虚一如既往的淡然,他和命运交战多年,早就是我命由我不由天的性子了。

        话已至此,多说无益。

        许梧桐本来还想问关于实验室的事,她是看过配方的,也听爷爷说过,外界所传的所谓治癌症靶向药,集团内部称为“异血”,补全配方以后,理论上确实可以在提升身体机能的同时,有概率彻底杀死癌细胞。

        但由于是残缺版,从之前在动物身上做过的实验来看,其致死率之高简直难以想象。

        甚至,死都不是最坏的结果。

        所以爷爷的评价没有错,师哥为了这件事已经几乎魔怔,劝是没用的,要么与虎谋皮,要么就趁早全身而退。

        “我明白了。”许梧桐看了看手表,起身,“师哥,我的航班要起飞了。你多保重,我过段时间再来看你。”

        “好,在华科大遇到李老师,代我问好。”

        许家和张家也算是同气连枝,即便现在有分歧,张少虚对许中镜爷孙还是放心的,他们即便不帮忙,也肯定不会背后捅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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