沅陵冷笑道:“万一要是假死,岂不就是便宜了你们大人,交易没有办妥,倒是让你们将人都给拿到手了,那这个交易,又究竟是有什么意思?”

        他这功夫倒是白费了,合着全是帮着被人做嫁衣去了?

        他可不是这么好说话的人儿。

        这么合计着一琢磨,沅陵猛地一下将腰上的短刀抽出来,这道光影正好是透过这昏暗的落日余晖,就这么落在了窗棂上,叫那白衣人看的一脸惨白。

        好家伙,这可真就是好家伙,这是什么泼皮无赖,原以为,这好歹算是一个唱戏的,至少也算是半个文职,怎么着,也是不可能做出这样的无赖之举的。

        可是现在看来,这全然就是在扯淡。

        大人啊大人,这是为何,要找出来这么个人儿来啊,这个人,分明就是见不得人好嘛。

        这要是真没死,也得给人戳死了。

        “你干什么!你干什么!”

        砰砰砰,白衣人站在门外猛地一阵乱拍,同时又开始拔高了声音赶紧喊了几句。

        眼看这么叫着对方,对方似乎也算是不买账,白衣人心一横,一脚猛地一下踹了门,随后拔出这腰间的长刀,就往那门板上这么一劈。

        虽然他算是这么一个南方城市出来的人儿,但是腰上别着的,这可算是一把比之那杀猪都能够绰绰有余的又长又宽的大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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