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岚耸了耸肩膀,她才不会因为这样,就和这个人计较,生闷气呢。
“你要这么想,那就这么想吧,反正我这个人绝对是心大啊,否则,怎么会在你抓住我以后,还这么平静的,能够坐在这里和你聊天呢?”白羽岚笑着道。
她倒是也没有扭捏,直接将药膏抹在了自己的脖颈之上,这还真是的,不用白不用,既然这个人算是很少的要发一次善心,她都是不介意就这么受了。
虽然这一开始,算是他在故意损她的话,但是听见白羽岚顺着回答,沅陵倒也不恼。
识相的人,总是要比那些顽固的老古板,要来的好的多,就连这管理起来都舒服点。
否则,这要是被他抓进来,就一哭二闹三上吊,甚至天天在房间里,就哭成了个泪人儿,把眼睛都哭瞎了,那样的胆小之人,他一贯是瞧不上的。
“既然这话,都已经说到这个份儿上了,你倒是有没有什么想法,打算告诉我,这究竟算是怎么着一回事儿的?”白羽岚眨了眨眼睛,笑着道。
沅陵竟然有一瞬间被这个女儿给蒙花了眼,不得不说,在她这样笑着的时候,倒是很有魅力,就像是一朵娇美的海棠花,让人看着就是心痒痒的。
“休想!”他又是哼了一声,打算这是要转身就走。
白羽岚一急,这个时候,他要是出去了,指不定明日里,这又是要在大半夜,才能够看得见人了。
“诶,你等等!”白羽岚赶紧追了上去,道:“你这是干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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