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人,怎么看着就这么奸诈和狡猾?眼见着她问出来这样的话,叶铭庭却是一阵想要抗拒似的防备,这样的事情,倒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你不必知道。”他冷笑着道:“若是我告知你一星半点的事情,你不就又要想出什么法子来对付我了么?”

        他这是栽了一次跟头,就不会让自己在同一个地方摔上两次。

        白羽岚轻嗤一声,眼带几分笑意,像是嘲弄:“看起来,这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不曾想,我什么时候竟然也是有这本事了。”

        “就连区区一介弱女子,你都能怕成这样子,可见你也不是什么有本事的,只能搞搞突袭,打探我的资料偷袭我。”

        在得知自己不会死以后,她就变本加厉起来,话中夹枪带棒地对着对方讽刺。

        可是,这沅陵但也是个好样的,或许是自小都是在戏班子里待着,都习惯了那些冷嘲热讽的客人,自尊心倒是也没有放的太高,听闻白羽岚这样的话,竟也不恼,反而是笑出了声:“你以为,你这点激将法都能对付上我了么?”

        他这么自信满满的回复,也大致在白羽岚的推测之中。

        她微微闭了闭眼睛,随后悠悠然叹了口气:“我倒是知道你,不听这些,只是目前就不晓得,沅陵公子这究竟是要做什么?”

        “按照你之前对我那咬牙切齿的态度,恐怕是现在都打算对我就地正法了,怎么?这会儿你又是改变了主意了?又是因何缘故呢?”

        “休想从我这里套话。”沅陵警惕性地看了她一眼,便转身出了房门,旋即,门外出现了落锁的声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