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放出来,完全就是摆明了让白羽岚随便怎么处理,若是真的出了什么事儿,一切都是由他来承担的意思了。
“若是现在不招,到时候我可是按照我的心情办事,能够想到用怎样的法子对付你,可能就会想尽法子折磨你,到时候即便是你不能言语,甚至四肢残缺,可就真的也不关我的事儿了。”白羽岚再次提醒了一遍。
“来人。”眼见这人实在迟迟不愿意开口,白羽岚的耐心也属实是到了尽头。
“既然你不说,那就当我认为你默认了现在就可以毁坏你了,拿不到证据也无所谓,你死了,一切就都好了。”白羽岚冷笑一声道。
说到底,不论这个人到底说不说,他也是最后拐走了她孩子的凶手,让她这么一段时间里都心惊胆战,生怕多多和囡囡出了点儿什么事。
那人终究还是抱着强烈的恨意,即便是已经变成现在这么一副惨状的样子之时,依然是要坚持着自己的原则,然而白羽岚却很是不屑。
在执行人端上了一盆铁水,舀了一勺以后,正准备浇上去的时候,白羽岚却是抬手制止了这么一个行为。
就在周遭都对于她这做法很是不解的时候,白羽岚却是在那绑着人的铁柱子背后燃烧了很大一片,将那帖柱子给烧的通红,那人因为身子都被绑在这铁柱子之上,竟然还能够经受住这样的对待,惨叫声接连而起。
可白羽岚却并不是很在意,反而挑眉看向正在痛苦地挣扎着想要离开这铁柱子的人,笑着道:“你将我不过孩童时期的两个孩子带走,甚至要残忍杀害的时候,可曾想过会有现在这一刻?我竟是不知,究竟是与你结下了多么大的仇多么大的怨?才能够让你一直都在盯着我做出这样的事?”
虽然她一直都是在反问,然而白羽岚自个儿倒是已经给自己说过的话,下过一个定论了。
“我不管你到底是什么人,如果你现在不能够招出来,有的是办法对付你!”
虽然她看着自己现在就在实施着的炮烙之刑,的确很是不人道,竟然让自己变得简直就和纣王与苏妲己一般,的确是叫她有几分说不上来的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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