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方才看见这把弓箭的时候,显然很是高兴,但是这么一瞬间,眼眶却忽然就红了,像是快要落泪了似的。
“没什么。”拓跋莲背过身去,抬手擦拭了一下眼睛,道“只是想起来故乡,想起来很多往事,所以心中分外难过罢了,不必介怀。”
甚至她能够想到很多和琼名在草原上的场景,他那会儿还仅仅是一个少年郎,就连身形都十分纤细,草原上很多的女孩儿都对他很是爱慕,可他唯独带着她一个不算很受宠,姿势平平的公主去草原之上策马奔腾,去看雪山。
就连这弓箭,都是他一把手教导的,可唯独,对她是没有生出任何的心思,这让她有多难过。
“公主既然现在已经来了京城,必然是没办法再回头的。”琼名虽然说话的时候,语气依旧很轻,可是这裸的事实摆在眼前,也让他显得凌厉很多。
“本,本宫自然是晓得的。”拓跋莲说着,甚至有些微的哽咽的声音,道“本宫只是太过想念故乡,想念父王,既然已经没什么事,你便退下吧。”
“是。”
就像是为了回应她的话似的,在她下了这么命令以后,他便很是自觉地离开了。
自打她从一个不受宠的公主,变成了在父王眼中有价值,有能力的人,在得到了一定的地位以后,他对待她的态度,便像是有了一个大转变,他似乎很是恭敬,就连之前还有对她的意见持保留意见,甚至有些争执的情况,全然没有。
如今,只是像一个普普通通的大臣一般,只剩下恭敬和疏离。
琼名一离开,拓跋莲便抱着这盒子大步走进了自己的房间,将自己又关在里面,将那弓箭重新拿出来以后,瞧着这再熟悉不过的东西,便念及从前他如何站在自己身边,手把手教自己如何搭弓射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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