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南安不可能会是个无事献殷勤的人呢,若是真的有什么积极的时候,大多时候都是有所目的的。

        白羽岚心知肚明,坐在太师椅上,已经很是平静了,并不大愿意去理会这些事。

        她坐了一会儿之后,这才看见琼名和那位北疆来的公主同样出现在宴会上,毕竟两位是主角,白羽岚自然是要给面子的。

        这位公主似乎不怎么穿的习惯这徽朝的裙,便在胡服和这徽朝的形制之上,稍稍做出了一点细微的改造,却勾勒的她腰身纤细,红色与棕色的巧妙搭配,倒是凸出了一种格外鲜明的色调,让她看着很是娇艳。

        不同于徽朝时下流行的一种美和媚的感觉,与央国历来喜欢的清水出芙蓉,更加是没有区别,这位公主,就像是盛放的一棵会开花的树,坚韧挺拔,同时亭亭玉立。

        “没想到,公主这一身竟然意外的合身。”白羽岚夸赞道“这满殿文武,不论是谁能够尚公主,想必都是一件极大的幸事。”

        在她提到她的婚事的时候,拓跋莲的目光微微凝滞了一瞬,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

        可是转瞬,她便笑开了,同时给白羽岚敬酒一杯,道“希望皇后娘娘的祝福能够成真,就先提前谢过皇后娘娘一次了。”

        她说的这么诚恳的样子,让白羽岚想到站在一边,不动声色,甚至格外平静的琼名,便觉得心中多少还是有一点替她不值。

        这样的神色,若是一个心思稍稍细腻敏感一丁点儿的,想必现在就应该是能够察觉得到她的心思才是,可是琼名这般聪明,现在却几乎就像是在装聋作哑,丝毫没有给她机会。

        也对,既然现在都能够来和亲了,这两人之间的牵连,基本上也就是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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