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之前她的确很少见聂青和在使用这一招,现在想想,恐怕是和他的喜好有关,毕竟聂青和对于蛊虫以及任何一类虫等的,都不怎么感兴趣,他大多数时候,恐怕是更愿意将这种精力花费在自己种下的草药上,尤其是那些他几乎在收藏的草药。
那人看着聂青和手上的东西,虽然依旧是一副不以为意的样子,但是神情已经有了几分崩坏,讪笑了一声,转过头来“小人不才,曾听闻神医是普世天下,救济百姓的,为何神医今日里非得揪着这么一件事不放呢。”
看他说的这么言之凿凿的样子,一本正经,不知道的,还以为真是他说的那么回事儿呢。
“对付什么人,就应该用什么样的方式,至于对付你这种心术不正的,自然也该不与他人一视同仁。”聂青和一本正经道“不必再耍嘴皮子了。”
说罢,他手轻轻一扬,便出现了不少的虫子,全部朝着这个方向靠拢,密密麻麻的,很是可怖。
那些虫子倒是也没有靠近本人,而是在一旁蚕食着地上的粉末。
这一举措,无疑是在警告着被束缚着的这个人。
“我说,我说还不行么?”那人讪讪地笑了一下,道“其实最开始潜入进来,只是打算在御书房里偷几本奏折,只不过还没翻到,就被皇后娘娘给抓住了。”
白羽岚莞尔道“你刚进来的时候,可不是只在书桌之上翻找奏折啊,不是一直在书架子上寻找么,看来你要找的东西,根本就不是你刚刚提到的东西。”
那人讪笑一声“皇后娘娘又何必这么较真呢,我当真只是为了去窃取几份奏折而已。”
他虽然说的这么无辜,白羽岚却是压根儿不信的,毕竟要是能够相信这人,那还真是母猪都能上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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