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锦囊要是佩戴在身上,定然是要出事。”

        顿了顿,叶铭庭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突然问了一句“夫人可是昨日里就将这香囊给置于腰间?”

        “应是昨日里就在自己手上提着的袋子之中,至于在不在腰间,便无从得知了。”白羽岚微微蹙眉。

        “刚才是谁来过,将这东西送来的?”

        “柳梢儿,白荣的夫人。”

        这个人,叶铭庭自然是清楚不过,之前和白羽岚的关系倒也很好,加上她和白荣的这么一门姻亲,自然也是在得到了他的允诺之后,这才结婚的。

        家世也是清清白白的一介商流之家。

        这么一个人,按理说来,应是没有任何的动机,但是现在特地送来这么一个锦囊,也足以见得她意在何为。

        “奴婢就知道最近的这些事情,可能就和她有关,之前娘娘就和她关系好,让奴婢不好多嘴,倒是叫人气闷,现在这些证据几乎是确凿,她难道还能够拿出来什么证明她就是清白的么?”绿意一阵义愤填膺道。

        “这应该是一种暗示,香囊被熏过,里面也没有任何一种东西,可见这送香囊的人呢,意欲不在能够对付夫人身上,否则只需要在这香囊之中,将原本里面的放置物原封不动地送回来,所以现在只是一个有这味道的袋子,应该是柳梢儿知道什么,所以在警告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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