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的确就是因为这些,所以才会很头疼,甚至出现这样的幻觉,只不过昨晚上,似乎还有人在操纵着,正是因为娘娘这样的致幻剂。”

        说着,这个医师捋了捋自己的白胡须,这才悠悠道“但是老夫对于这方面却并非很是精通,要是茫然就特意为娘娘在这方面诊断,想必也算是耽误了娘娘。”

        他这般认真的模样,要不是因为白羽岚知道一点什么,还真的是要被这个人给唬住了,她柳眉一蹙,这才揉了揉额角,呵斥道“尽管我的确是知道的,很多的医师,在对于武学方面却并非是很擅长,要是涉及到相关方面的诊治,不晓得倒也是在情理之中。”

        “但是您也说了,刚才你无比准确地将我的情况提了一下,你现在是连个普通的治疗方面的建议也丝毫不能够宣之于口了么?”白羽岚这么裸地一番质问,倒是让那个医师哑口无言。

        他愣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刚才白羽岚的那般牙尖嘴利地,正在和他对峙。

        “不愧是一个年轻的丫头,竟然还能够在我面前这么说话啊,你倒是头一个。”这个老医师大笑两声。

        他之前的确是不打算诊治这个小姑娘的,除却因为这个病情的确不是很好处理以外,便是他不愿再和王室之中的这些人牵扯过多,这样的教训,要是有过一两次倒也罢了,多了可就是自己缺心眼儿了。

        思及此,他认真提议道“不过现在我的确是不能够给你一个准确的答案,所以现在你必须全面准备配合我。”

        他说这番话的时候,很是认真,白羽岚自然也没拒绝。

        她也不是什么特别拘泥于什么礼教之类的人,在他现在打算给白羽岚把脉,以及别的什么测试的时候,白羽岚竟然都没有要求什么非得隔着一张布,或者一张纱什么的去给她测测脉搏。

        那个老医师给她测了以后,这才颇有几分惊讶道“没想到,你们皇室中人,竟然还能够有这样的脾性的么?丝毫不在意这些?要是真的放在这皇宫之中,被那些人知道了,恐怕你到时候后面的路可不怎么好走。”

        他这番话又不是什么特殊的警告,也并非个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