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岚忽然反应过来,诧异了一下,坐在小凳子上,一边按摩着自己的眼睛,一边问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涝灾那边不是已经将赈灾的资金给播下去了么?”

        “怎么现在那边还能够闹成这个样子?”

        两人讨论的时候,如意就小跑着过来,给白羽岚的眼睛敷药,再用绷带给缠上。

        她现在瞧着凌锦的眼神,都充满着警惕,让凌锦不由得有几分好笑,他究竟是做了什么,才能够让这么一个小孩子,都能够对他这么有敌意?

        “物资的确是下去了,就连人也清理了一遍,但是涝灾并没得到什么缓解,所以沿着边境一带,别说打仗了,现在这情况,恐怕是连百姓都是怨声载道,如今正在派人手去修建堤坝,让几番涨上来的洪水破坏不要更大。”

        这还真是天灾,都一并上了啊,白羽岚甚是感慨,叹声道“那这样的情况,央国那边也同样会受损,为何到现在却仍旧是没有制止这场战争,反而依旧要发动,这是疯了么?”

        凌锦叹道“央国如今已经完全被令羽空给掌控了,原来的纳卡的党派,已经没什么影响力,他能够调动军队,也不知道是有什么妖力,将央国的所有人都唬的是头头是道的,那些人都相信着必须要开动战争。”

        “至于为何现在非得拿着徽朝来出气,其实就是因为那央国的国主,令羽空曾经对娘娘有意,但是却一直没有得到手,导致他一直都对此事耿耿于怀,甚至纯粹是想要报复皇上,当真是幼稚的可笑!”

        听见凌锦这么深恶痛绝令羽空的声音,她不由得笑了一声,道“虽然我知道这也算是我的过错,但是令羽空此举显然是对央国不利的,他们比我们更偏南方,这次涝灾,想必他们受损更加严重,我当真是好奇,他做了什么?”

        “一篇在央国口口相传的诗歌,里面的内容,洗脑洗的就像是魔教一样。”凌锦嗤道。

        “娘娘现在的眼睛,是完全瞧不见了,还是只弱化了些?”

        “之前只能够瞧见一片黑暗,现在已经要好多了,勉强能够见得着些亮光,方老让我不要随便动气,因为对自己只有坏处,没有好处,最好是放平心态,绝不要气急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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