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那黑衣女子显然败下阵来,有些气恼,依旧打算和她抗争到底,殊不知白羽岚这会儿倒是有意戏弄于她,戏谑道:“才学到这么点儿皮毛功夫,倒是想要随意出师前来杀人了,当真是将自己的剑术看的太厉害。”
那女子听到这显然有些瞧不起她的话,变得越发地愤怒,气愤道:“别以为你这个小贱蹄子会点儿花拳绣腿,就了不起了,玩弄别人的感情,真是下贱!”
“下不下贱,不是由你说了算,不过,”白羽岚顿了顿,突然用软剑一把挑女子的长剑,将那长剑给缠绕起来,随后一把甩了出去,她笑嘻嘻着道:“要是你再这么说,恐怕等会儿死的人,就是你了。”
她何尝不知道这女子究竟是师出何门,只是没想到,这个母亲本意欲用来保护她的门派,倒是还能够出现这种前来刺杀她的人?这还颇有几分妙不可言的滋味。
手上没有兵器的女子站在原地,正想要转身跳出窗子,却被一把长剑架住了脖子,霎时脸色一白,冷笑道:“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反正你这毒妇玩弄别人,更是一流,整日里为你做事,恐怕比死了都难受。”
白羽岚虽不知道她究竟是在为谁打抱不平,但是在这字里行间,也多半知道她为何而来。
“你要真的心疼谁,自己去找他不就得了?用得着非得前来和我碰一下面?”白羽岚脸色有些不好,并不是很愿意和她搭话。
然而,这女人倒是一副不依不挠的,恨声道:“你不要在这里装好心,你是个什么秉性,难道我还不清楚?我要是找人有用还至于来杀你?”
这是母亲的教门中人,她并不是很想对她动手。
“这次我就看在母亲的面子上放过你,要是被我抓住,还有下一次,可不要怪我狠辣无情。”白羽岚冷笑道,将长剑一收。
那女子显然是有些震惊,她刚拾起长剑,从窗子口一跃而出,外面忽然传来一阵闷哼,白羽岚尚且还没转过身回去看,女子就没了踪影。
“娘娘,刚才听见您的房间里有很大的声音,是有人来了么?”门外传来敲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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