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来批判他的行事作风。

        “不过打蛇打七寸,现在这些人也根本就抓不到他什么把柄,除非诬陷或许还可行。”李南安在一旁悠悠然道“这从前也就是因为一群人栽赃诬陷了他,这才被送去了乡下,这宁怀玉,除了为人比较钢铁般直以外,其他的作风倒是没什么问题。”

        顿了顿,他嗤笑一声,道“那些言官,不过是图一个嘴快,根本就抓不着他什么把柄的。”

        诬陷?白羽岚似乎听到什么字眼,转过头去,蹙眉道“当时的皇帝难道就没管么?”

        说罢,又忽然想到那个皇帝是什么人,又瞬间闭了嘴。

        李南安也瞧了她一眼,看她似乎懂了什么的样子,便不再说话。

        当初叶铭庭人微言轻,更何况,大多时候也都还是在北疆生活,拼搏了许多年才渐渐收拢了权柄,走到权压一方的地位,但是最开始宁怀玉被诬陷的时候,那会儿都还没叶铭庭什么事儿呢。

        就按照先前的老皇帝的作风,顶多也就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过了,更何况,在一个朝堂之上,整日里听到一个人不卑不吭地去挑出皇帝的错处,这皇帝也还抓不到他半分把柄,若是随便处理了,多半又会被那些言官叽叽喳喳地指责一通,落得个坏名声。

        这可不就是顺水推舟了?

        就在他俩说话的这会儿,这一楼底下,已经是站满了人,而楼上也已经被彻底清空了去,就连琼玉,都给从最顶楼给赶了下来,而唯有没见她的父亲。

        “怎么了?又在往那里瞧?是在看你那个小白脸?”李南安在一旁冷嘲一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