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之前清场的人,包括祁连胥么?”白羽岚忽然来了一句,冲着叶铭庭眨眨眼道“我知道你将祁连胥关起来了,没准儿不仅仅是因为他做出的事情,恐怕也有我的缘故。”
说着,白羽岚笑了一声,挑眉得意道“说罢,之前祁连胥用匕首伤我的事情,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就算是他没眼线安插在那里,那也还有别的人知道这件事,譬如说聂青和,聂青和当时就在后面的屋子里,后来她回到屋子的时候,他也在,他清楚前因后果。
按照聂青和和她的关系,以及聂青和与叶铭庭之间那捉摸不透的上下级的关系,想必叶铭庭是知道的一清二楚,这次趁着祁连胥走错一步,便将了他一军,直接将人给关起来了,这理由用的那也是名正言顺。
就连祁连煜这个合作方,身为祁连胥的兄长,都没能找到什么理由,能够将祁连胥放出来,还真是叫人大快人心呢。
“怎么?看夫人的样子,似乎为夫替夫人报仇,夫人还是很高兴的?”叶铭庭语中带笑。
白羽岚挑眉,冲他眨了眨眼睛。
其中含义不言而喻。
这么清楚明显的事情,可就不要在嘴上说出来了嘛,真是叫人难为情,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睚眦必报,是个小人呢。
叶铭庭轻轻笑了一声,他难道还不清楚自家夫人究竟是个怎样的性格了么?
若说他家夫人,真要是面对什么难事儿,却丝毫不作为,遇上了难处,也不讲,那多半就因为那个人不是自己人,况且,夫人的确是会记仇的人,一件小事能够记得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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