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几人出来之后,祁连煜才问出了心中困惑许久的事。

        “叶大人,我想问你一件事,既然我们现在是合作关系,也希望大人不要隐瞒,我自然也不必暗中探查,让叶大人对我也丧失了合作的信心。”祁连煜负手而立。

        他还没出院子,就这么站在这满庭翠竹的地方,看着叶铭庭的方向,颇有些执着,誓有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态度。

        “你说。”叶铭庭既然背后能够坐拥一帝国,自然是不怎么担心自己这一点蝇头小利的。

        “你如何认识那个面具人,他是我父亲生前的奴仆,但是叶大人似乎不仅仅是对这里的一切了如指掌,甚至能够认识这种隐藏在背后的面具人,有的时候,我甚至都在思考一个问题,先前死去的祁连严,究竟是他杀还是自杀,证实的他杀,是否当真是祁连胥所为?”

        和叶铭庭这样的一个对手对上,真是令人可怕,他不仅仅是一个很难缠的对手,还是一个城府极深的政客,将所有的事情,都做得滴水不漏,在所有人都未察觉之时,已经掌握他人命脉。

        与这样一个人合作,有利也有弊,全看这合作人,究竟是要如何来做了。

        叶铭庭看着祁连煜现在颇有几分警惕的眼神,不由得好笑,道“怎么?现在能够来提防我了?”

        祁连煜脸色不太好看,用叶铭庭现在的话来说,看着他似乎就像是在承认这个结果就是他所为似的。

        “我之所以知道那个面具人,不过是因为我的人,在这里探查的更细致罢了,既然连那个地下牢房你都不知道,那你又能够知道多少事呢?”叶铭庭反问一句,在祁连煜有几分不虞的神色中,还揶揄一声“你什么都不知道,现在我是你的引路人。”

        这最后一句话,简直就是要打垮祁连煜仅存的一份自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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