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当初是利用的祁连煜还唤醒了白羽岚的记忆,虽然他本该是要感谢那个人的,但是心中却总也跨不过去那一个坎儿。

        “你吃醋了?”白羽岚反应过来,拢了拢外面搭着的长袍,随后将之解下,靠近叶铭庭,将袍子裹在两个人的身上,笑着道“徽朝第一醋王?”

        虽然叶铭庭嘴上那是半句话都没说,可是他几乎是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她都能够感觉到他现在心中所想。

        不说别的,叶铭庭还真是喜欢这样,口不对心。

        似乎在很早之前,她就记得他有这么一个习惯。

        叶铭庭看着白羽岚对上他的时候,那似笑非笑的眼神,不由得有几分头痛,他揉了揉太阳穴,挑眉道“夫人何以见得?怎么会以为为夫是吃醋了呢?”

        虽然他的确是对祁连煜有很强的敌意。

        “看你的眼神不就知道了?”白羽岚耸耸肩,打趣道“你看看你现在的表情,这不就是明摆着的说,我现在生气了,你怎么现在还不快来哄我?”

        “再说了,你怎么会无缘无故地对祁连煜有这么强烈的敌意啊?可不就是源于我么?”白羽岚补充道“之前你都是一直很理智公平地对待所有事的,说出的所有话,也都是十分具有参考条件,甚至是有理有据的,怎么会突然这么来一句?无依无据难以评判。”

        眼见叶铭庭哑口无言,白羽岚不由得觉得好笑,她掩嘴轻笑了一声,道“你说说看,我说的是不是这么一个理儿?嗯?”

        叶铭庭被她这般头头是道的言论弄得好笑,伸手去触碰了一下她的脸颊,随后将那外袍拢紧,将两个人都拢在这一件外袍里面,拉进和白羽岚的距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