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铭庭随意往客厅里一坐,双腿叠在一起,翘着二郎腿,喝着茶水,道“我现在暂且答应了祁连胥一个小要求,和他做了个不大不小的交易,所以现在不会透露出关于他的事情,但若是别人自己查,我可就管不了了。”

        祁连胥和祁连煜之间,虽然本质上不是什么亲兄弟,但是白羽岚知道的是,这两人之间的感情,倒是十分的浓厚。

        若非一般事,绝对没法动摇两人之间的感情。

        祁连胥又究竟是怎么会想到,用自己的亲生父亲,去算计自己的这个关系极好的兄长?

        按理说,这个所谓的父亲,和他的接触也并不多,并不会有多么身后的感情啊。

        “这世界上本就没有永远的感情,只有永远的利益。”聂青和在一边补充了一句,道“若是当真感情身后,越发身后的人,就越是不容许背叛,两人之间要是有了误会和欺骗,被有心人利用,自然而然,不仅会关系破裂,更会反目成仇。”

        若当真是聂青和这样说的话,那也不是不可能,若有祁连严在中制造误会,推波助澜,到时候反目成仇的几率也属实算大的了。

        “对了,血清给你,他藏得实在是非常隐秘,这般轻易就交出来,我也不是很放心,你拿去之后,顺手提取一部分测一测吧。”聂青和从怀中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瓷瓶,扔给聂青和。

        白羽岚知道叶铭庭会医术的时间不久,但是他却几乎从未自己动过手。

        “他就是懒。”聂青和捏着那小瓷瓶,戴好手套之后,这才打开小瓷瓶的盖子,仔细瞧了一眼,冲白羽岚道“若非到不得已,他绝不会动手的。”

        “原来堂堂皇上也是会犯懒的么?”白羽岚在一边眨眨眼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