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刚看见的那个祁连胥的态度,以及他那未来似乎是有着针对她的计划的样子,她就一阵肝疼。
“看来,夫人过了这么多年,还是这么担心属下,属下虽然感激不尽,但是也想多说一句。”顿了顿,他含笑看着白羽岚,随后随意地去寻了个凳子坐下,还优哉游哉地喝着茶,看着是半点都没有从方才那险境下逃生的样子。
白羽岚果真是高看了这个男人,他这可不是一般的心大。
聂青和压低声音道“我早就料到,方才祁连胥回来,再怎么也会有一点风声,祁连煜迟早回来找你的,虽然我不知道现在逑的记忆还在不在他的身上,但是我观察他很久了,定然还是有后遗症的,他如今可不就是待你不同?”
这反问,问的白羽岚是半点都辩驳不出来。
她深呼吸一口气,道“罢了罢了,我是懒得和你计较这么多。”
她揉了揉额角,头疼道“反正我说了你也不会听的,你们一个两个的,又瞒着我那么多事情,我不过是区区一介妇人罢了,哪里还能够明白那么多。”
一般来说,白羽岚说这种话的时候,很有可能就代表,她的确是怒火丛生。
聂青和过去一边给她捏肩膀,含笑道“夫人可不要这么容易生气,要不然还没等返老还童,先未老先衰了。”
是个人,就说人话。”白羽岚抽了抽嘴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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