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藏于暗处的小童子,瞧见这一幕,忽然又觉得自己之前对主人的阻拦是多余的了。

        世人皆说主人是多么一个温和的清风霁月的公子,以为他当真是什么都不用做,便单纯凭借他的一副浩然正气,就能够走到现在这一步。

        但只有他亲眼看见公子究竟是如何地艰辛地走着这每一步,自打从出生开始,公子虽在世家,却备受世家冷落,就连他那个父亲,都对这个儿子不管不问,母亲也在寒冷交加的夜晚因为没钱治病而冻死。

        离开令羽家之后,公子起势,那也是因为当初的先皇,为了用另外一个正面的好形象的人,去克制那个权势滔天的国师大人,以免那个国师大人迟早得有一天会篡位,让先皇的皇位岌岌可危。

        后来的后来,公子的每一步,都走的更加艰难,这才得到了现在的局面,就算是他,都忍不住为公子痛心。

        没有一个人,是真正的爱他敬他的,那些人,不过都是为了权势而攀爬的小人而已。

        而公子不知何时带上了那么一副面具,永远带着一副笑容,让人不知他心中作何想,其实有的时候,公子要是出现一点生气的样子,他或许都会好受许多。

        如今,公子竟然在白夫人面前,又露出那种轻松而富有真意的神态,他在想,是不是,他真的不应该阻止公子和白夫人认识了。

        白羽岚这次倒是和令羽空在这边的竹林处,聊了许久,她整个人也跟着对方说的话,放松了许多,和这人说话,倒是不用考虑太多,甚至都不会觉得有多尴尬。

        难怪祁连煜跟她说,在央国有多少女子对这位令羽

        公子趋之若鹜。

        “那白姑娘现在是准备要回徽朝了么?”令羽空旁敲侧击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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