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一顿,他继续道“不过我向来和祁连煜不同,他是在战场上厮杀出来的,又自幼年之时,一向被祁连家主贯彻着那么一种观念,幼年的时候,便事在修罗场里生存下来的,现在即便是喜欢库罚人,倒也不算稀奇。”

        “我虽有过对下属和敌人的刑罚,却并不残忍。”说到这儿,他笑了一声“在下向来喜欢心理攻坚战。”

        把控人心,往往要比从生理上的屈服他人,要来的有用的多。

        毕竟,若只是因为刑罚而屈服于一个人,那这个人,迟早得有一天,会因为这么一个缘故,而造成他的反叛,而他亲手调教的属下,鲜少有会背叛他的人呢。

        便是敌方,也受不了心理与生理的同时折磨。

        “祁连煜与我说过,我们是从前认识的人,不知道您姓甚名谁?”白羽岚讪讪道“因为我失忆了,所以从前的事情,的确是都不怎么记得清楚的,但是唯有一点,我清楚我应该是认识你的。”

        令羽空听见白羽岚这番话,不由得轻笑出声,这算得上是他这段时间,最高兴的事情了吧。

        没想到她从前倒是做的足够绝情,而如今,竟然叫他发现,她竟然在失忆的情况下,还能够记得他这么一个人,属实叫人心生欢喜。

        “是的,我们是故人,你可以叫我令羽空,虽然已经很久没有人直呼过我的名字了。”他说着,忽然还有些淡淡的感慨。

        白羽岚也不知道怎么说,眼前这人,像是与她从前认识的他,多了许多沧桑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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