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青衣男子询问他前面站在水池边的男子,打趣道“怎么?后悔么?你现在这可是在给自己戴绿帽子。”

        白衣男子将眼神收了回来,瞧见那一池的莲灯,嗤了一声“我看你就是嫌事情闹得不够大,非得搅浑了才好。”

        青衣男子呵了一声,耸耸肩膀道“这可就是你的脑回路清奇了,要知道,这现在的女人,大多数都是见异思迁的,况且,夫人本就是那么出色又特立独行的一个人,又被你培养的会诗书琴画,身边要是有那么几个追逐的,那也是很正常的。”

        说着,他嘻嘻笑了两声,道“我可告诉你啊,你一直在用别的人,站在她身边,不断地呈现从前的任何一个让她难以忘怀的场景,可就不怕哪一天,她是真的会以为,那是别的人。”

        “如果能够将一朝皇帝,当做是别的人,还能有人冒认。”他顿了顿,揶揄道“那我可真是很服气的,完全可以造反自己称王了。”

        白羽岚心中再清楚不过,她自己究竟是何人,又与何人是那种关系,随便拿一个人能够糊弄到她,那几乎是没什么可能的。

        聂青和哑然,丧气道“罢了罢了,你们这种小夫妻之间的事情,我可说不上话,你爱咋来咋来吧,可别玩脱了。”

        说着,他便消失在人群之中。

        而叶铭庭一人,站在与他们不过是隔了一片池子的距离却好似分隔了一个世纪之久,他眸中有几分苦涩,若非是不得已,他又如何愿意就这么放任她,身边站着别的人的影子,再重复着他们当时的场景呢,那每一个场景,都是他心头的一颗朱砂痣。

        现在这个举措,就像是让其他人,插进了他们的回忆之中。

        他痛苦,他嫉恨,可他,却无能为力,因为这样,她才能够找回当初的记忆,并且不会受到任何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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