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疆的一些王公贵族,为了保留这项秘术,并未向外公布究竟是哪一条血脉才通此术,但是也因此保留了此术不会被民间的人学到和破解,在他们对自己不听话的罪人惩罚的时候,就会施展此术,让此人痛不欲生,却又醒不过来,终日只能瘫软在床上,做着日复一日的梦。”
或许是这么解释着,这么些人不会觉得这种惩罚不会太过严厉,毕竟和中原的千刀万剐以及油煎等等罪行,实在是算轻的了。
白羽岚朝着他眨了眨眼睛,神色间颇也是这么个态度。
叶铭庭忽的笑了一声,道“一旦沉睡太久,不就和那些瘫痪了的人一般?这么做,不仅仅是拖累了家人,等到他醒来的那一日,早已浑身不能动弹,还会疼痛无比,这么说来,你们还觉得不可怖么?”
周围的人唏嘘一片
,无一不是在心中怒骂这些个北疆王庭的人。
“要是真有这种刑罚,倒是和中原的剔筋骨有些相似,毕竟有许多的邪教不就喜欢这么做么。”说罢,她忽然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讪讪笑道“不过么,也并非是所有的邪教都是这样的,也有好的。”
譬如说,她的生身母亲,不就是这样。
她也没觉得美人煞有什么地方做的像个邪教了,反倒像是个变相的邪教组织。
不过叶铭庭显然重点并非是在种类,他朝着白羽岚走过去,忽然将她拥入怀中,低低地笑了一声,道“昨日里,夫人并未有事,我很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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