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程中,看官们不论是唏嘘抑或感叹,都是表情戏份最丰富的,就连白羽岚都在关注着事情的进展,但唯有一人,却是格外淡定,那便是坐在床榻上的舞姬,她脸色苍白,嘴角的血迹已经干涸,被人给很重地擦掉了,还留下了一条痕迹。
可她的神情却是十分平静,看着这周围吵闹着的一切,仿佛都与她无关似的。
也对,面对这个自己养母的丈夫,的确也生不出来什么别的情绪,其实她也是个可怜人,但现在,只怕这心里头也是恨极这位贾大人。
老医师加你个匕首接过,叫人拿了个小瓷碗过来,对于割贾大人的手臂这件事,心中丝毫没有波澜,甚至是毫不客气,说让他割,他就狠狠的割出来一个大口子,血液一瞬间就流了出来。
滴落在那盛满清水的碗中,散开,将整碗水都给晕染成了红色,而用完了他的手臂之后,老医师就格外冷漠地直接在他的伤口上打了一个结。
“你去休息吧。”老医师很是平静的声音,让疼的龇牙咧嘴的贾大人
心里头的那一股子的无名火又蹭蹭蹭地冒了上来。
这算是什么鬼玩意儿?这老东西要是当真治不好的话,他当场就叫人将他拖下去,关进大牢里面。
所幸,贾大人还算是能够控制的了自己的脾气,只是默默地退开了去,表情却是极其凶恶。
老医师又轻言轻语地再同舞姬重复了同样的话,要她几滴血。
联想到方才老医师割他的手臂之时那般作态,贾大人是一百个不愿意,道“你这老头子是在做什么呢!本大人还没见过有什么药,是需要人血的,还对人血有要求的!你诚心来搅乱本官的婚礼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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