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羽闻言,暗自捏紧了拳头,他心中窒闷,却又无力反驳。

        片刻后,他冷嗤一声“这就不劳烦您纡尊降贵的操心了,皇帝想必忘了,你才是那个生人吧?若是论此事,率先也得是你先离开。”

        叶铭庭顺手将白羽岚放在床上,听见他这颇有点挑衅的话,竟然也不生气,他负手而立,站在白羽岚床边,目光注视着白羽岚,有一种势在必得的气魄。

        “生人还是熟人,这也不是你说了算。”他挑衅道“或许再过几日,你就要叫一声妹夫了,总好过某些人,恐怕是一辈子都难以有进展。”

        若非现在白羽岚的记忆中,秦羽所扮演的角色尤为重要,他还真想叫凌云直接将人抓去天牢里头关着,省事又省力。

        白羽岚本是在昏迷中,这会儿忽然头痛欲裂,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叶铭庭挑眉,有一瞬间的嘲讽的眼神,呵了一声“估计就是你灌的什么药,让她现在不仅神智不太清醒,还能时不时忍受这种折磨。”

        叶铭庭说着说着,他话语之中所带有的嘲讽的含义就越发明显,让秦羽很是不舒服。

        虽然,这是事实。

        “准备一碗添加了舒缓神经的药剂的热水,否则明日里都下不来床。”叶铭庭即便是离开了宫廷,这随意就指挥他人的习惯仍旧是一点没变。

        秦羽怔愣了一瞬间,虽然有些不爽叶铭庭这说话的方式,但他还是照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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