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什么?难道你还希望听我说一声哥们儿你中毒了?”白羽岚撇嘴道。
叶铭庭摇摇头,将两只山鸡串起来,随后顺手一提,笑了一声,道“骗你的,上面不过是擦了一点麻药,让它们暂时昏过去了而已,回去之后,还是活蹦乱跳的。”
白羽岚愣了愣,随后嘴角一抽,不自觉朝着这男人靠过去一点,道“那,那你方才在那会儿的时候,岂不是就用的这东西扎的毒蛇,意思就是它压根儿就没死吗?”
“用的毒针。”他这次倒是没有再骗她。
白羽岚心里又是一阵郁闷,这个人总是喜欢拿她开玩笑,还总是喜欢说一些似是而非的话,来逗弄她,看她笑话。
真是可恶至极!白羽岚生气地想道。
两人回去小竹屋之后,白羽岚就发现一个穿着红袍子的男人正站在竹屋一楼的楼梯转角处。
一身红袍鲜红似血
,站在一片青色的建筑物和饰品之中,显得尤为突兀。
白羽岚这会儿也愣了一下,随后心里不免有些虚,这都是个什么鬼,她又悄悄地瞥了一眼自己身边的这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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