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什么高高在上,就是一股子的气度,完全就将别人隔离在和他交友这范畴去了。
正思及此,白羽岚脑子里又想到了什么,身体一愣,随后冲着叶铭庭咳嗽了一声道“我想问你个事儿,就说之前我在雪地里喝醉倒之后,有没有做过或是说过什么胡话?”
其实叶铭庭还算是比较清楚白羽岚的一点就是,她虽然是个易醉体质,但并非是那种醉了之后,就开始满嘴胡话的那种人。
不过这次,他如往常般的,又起了要逗弄她的心思,皱眉道“这个,就说来话长了,虽然你醉了之后,是对我,做出来些非分之举,但白姑娘你毕竟是个女子这些话,又怎么好在你面前说呢。”
白羽岚一阵无语,那你现在还不是说了?还带着这一股子的无辜语气,是在控诉她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非分之举了么?
她便是这样一想想,就觉得十分郁闷,难不成还要她在这饭堂里头,这般多的人面前,去问问究竟是什么非分之举?就怕他语出惊人。
想了半天,白羽岚还是决定了什么都没说。
“不过我不会说出去的,未免损坏白姑娘的声誉。”他用着十分“正常”的音量说出这句话。
白羽岚现在是想要拍死他的心情都有了,这还叫不要同外边儿说,他这就是在故意说的吧,故意的吧,故意的吧
两人在饭堂并没待多久,白羽岚蹭吃蹭喝,的确是够本儿了,虽然寺庙中禁止吃荤,但是这些素菜,不知为何,今日总是要比往日里好吃多了,简直比得上她和绿意两人开小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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