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这还真是令人头疼。

        第三日的时候,白羽岚也没有瞧见秦羽来接她,但是她心里只是一阵失落之后,旋即就忘了这件事儿。

        与此同时,皇宫中已经有近一月都没有再找到线索,这件事完全没有任何突破,这段时间的叶铭庭从之前的暴躁,变成后面的阴晴不定,到现在的格外冷静和淡定,虽说这说话间看着是好了的,但是叫人只是瞧了他一眼,心里头就能忐忑的不停。

        叶铭庭看着这桌子上的两沓奏折,其中一沓,是标准的朝臣参奏的奏折,而另外一边,则是用着黑漆漆的外壳,很小的一本本儿奏折。

        黑色的,就是那些刺客和探子,以及他隐藏在暗中的势力所留下的奏折和密信。

        但是,仍旧没有这个人的消息,不仅仅是白羽岚,就连范隐这个人,都仿佛消失在他的视线中。

        范隐这个人,叶铭庭是知道的,如果他什么事情都不闹出来,什么事也都不参加,其实他隐蔽起来的功夫,是很厉害的,但是白羽岚现在怎么可能就人间蒸发了?

        “皇上,有个很特殊的消息,不知当不当报?”凌锦从农书房外走进来,声音沉着冷静,手上拿着一本黑色的密信奏折。

        叶铭庭显然是有些心不在焉,凌锦又提了一句“是关于夫人的。”

        他这才正常了一点“说。”

        凌锦先是将那本奏折递给叶铭庭,随后自己在一边阐释这个疑点“秦羽此人,已经消失一月有余,和族中都无甚联系,而他失踪的这段时间,和夫人消失的时间很是吻合,另外,据一个探子的记录查到,那段时间,范隐和秦羽是有过一次很短暂的接触的,就在皇上和夫人举办生日的前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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