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多虑了,其实这在我意料之中。”叶铭庭淡淡道“你下去吧。”
那前来通报的侍卫偶然听见叶铭庭这句话,一时之间,心里翻过滔天巨浪,不愧是能够在劣势之时生存下来,还能稳坐皇帝宝座的人,当今的确是将一切都算计在自己手中啊。
侍卫离开后,叶铭庭这才站起身,此时书房里面,也只剩下了两人,叶铭庭解释道“我这是在放长线钓大鱼,你以为仅仅是杀鸡儆猴那么简单么?要真是看见他们的同伙现在这么惨,被当街斩首,心里估计早就受不了了,自然就会出现劫法场,更何况,我非得挖出来他们究竟是和北疆什么人有关!”
北疆算是叶铭庭当初从军,以及发家的地点,这是一切开始的地方,他对那边格外熟悉,甚至超过京城,也有自己的兵在那边驻扎,但是这时候,竟然还有人胆敢来挑衅他,为了以后的大业,只能在这个时候摸清楚对方的讯息。
白羽岚大概能够理解他的想法,深呼吸一口气,她自己果真是赶不上叶铭庭这宏观大局的眼光。
“现在你迟迟不出兵,也一直是在休养生息,估计现在正在绘制北疆的地形图?”白羽岚走过去,面对面看向叶铭庭,直视他,认真道“你觉得我们徽朝发展的还不够富足,所以你打算先
将自己的后排给整理好了,将这些朝堂之上的所有奸细还有那些蛀虫给处理掉。”
她这话说的是肯定的语气,心里已经是笃定了叶铭庭会做出这样的事儿,就她最近生活在叶铭庭身边,看着他平素里的处事,基本上都能够猜到一些。
“夫人的确很懂我。”叶铭庭笑道,随后将白羽岚拥入怀中,叹气道“其实我自己本不是什么好战之人,只是想着日后能够将这个国家再加强一点,我也就足够放心了,那也是我父亲的夙愿。”
在白羽岚眼中,叶铭庭向来是最高大的,在她心中是一个挺拔的模样,但是这个时候,面对他露出的若有似无的失落,倒是不知从何安慰,只能将他抱得更紧了一点。
法场被劫之后,这段时间都不怎么太平,民间的谣言也混合了叶铭庭输入的不少思想,其中就有关于这劫法场的人就是北疆那边的蛮夷,这件事不过是坐实了我们这朝中,徽朝里面有通外敌打算造反的人。
此时就在京城中的一个普通小院子里面,一个身着青衣的男子,正背对着另外一个黑衣男子而立,冷冷清清的声音,带有几分阴森森的感觉“你办事太张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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