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说百花坊这个地方,就算是四人一身破破烂烂走进去,才会受到众人的目光,毕竟这里几乎是没有穷人,但如果是一身贵气,或者身上带伤,反倒是不足为奇,因为这三教九流,可能都会出现这种问题,遇上些仇家的事情,或者其他。
等到沣令进门后,管家这才松懈了大半颗心,白羽岚和芍药坐在两人对面,看着沣令轻巧地半躺在那张床上,管家也没有顾忌着有两个女子还在对面坐着,就直接给沣令解开了外袍子,上面深深浅浅的,都是伤痕,但是因为浸水后,像是有些胀,看起来,就越碍眼。≈1;gt;≈1t;/;
她这一声声的,让本来还觉得不算疼,眉头都没有皱上半点的沣令,忍不住皱了下眉头,嘶了一声,道“你不要在一边说了,我这种人,本来也不会很太平地活着。”
沣令冷哼一声,斜睨了她一眼,很是烦闷道“你以为,任何人,任何事情,都是这般容易的么?这世上,一直都是身不由己,你支使过的太过幸福了吧,不知人间疾苦。”
她这么一说,沣令立马就住了嘴,心中一阵五味杂陈,他在白羽岚面前,竟然丢了很多次关于自己的修养,如此无礼地去质问一个救了自己性命的人,这实在是叫人觉得很不对的。
白羽岚也懒得理会他,自然也不愿意再去给自己找不快。
芍药在一边总算是坐不住了,在一边帮腔道“夫人可是救了你的人,你可就这么和救你,现在还帮着你躲避仇家的人说话呢。”≈1;gt;≈1t;/;
但是沣令完全没法反驳,良久,他叹了一口气,道“抱歉,这件事,的确是我的问题。”
沣令叹气道“抱歉,这位姑娘,在下实在没法告知你。”
她忍不住叹气一声“既然没法说,那就算了吧。”
但是太多推测,也都并没有实际证据,这样一想,芍药又平静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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