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
却有人在点名道姓地叫芍药接客,鸨母也显得有几分为难,白夫人那可算是个大客户,怎么能因为这么个人,就直接叫人走呢?
随即做出最为理智的判断,道“你这是什么人?我都说过已经芍药已经有人了,近几年除了她自己同意的,我都不会叫她接客。”
那鸨母心中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儿,还别说,连她年轻的时候,都看不上这男人,芍药现在还是当红头牌呢,能瞧得上他?这男人,满口粗俗,尽是无礼之言,动作粗鲁,又这般暴戾,试问有几个女子能够受得了?
这下子,越发让那个男人愤怒,他浑身都像是横肉似的,作势就要冲鸨母打过来。
当下立刻退了一步,随后将自己青楼应聘的保镖们,全部都叫了出来,一群黑衣人,一个比一个结实,那个大汉一瞧,便有几分怂。
鸨母有些不耐烦,看了一眼那几个黑衣人,道“交给你们了。”
百花坊里面,倒是对这种事见怪不怪,那大汉被丢出去,也不知现在情况如何的时候,百花坊内的姑娘们,已经继续着欢声笑语了。
芍药弹奏的曲子,倒也是白羽岚喜欢的如淙淙溪流,沁人心脾,她先前闷头进来时候的烦躁,顿时就消散了不少。
芍药莞尔,道“夫人先前进来的时候,奴瞧着,应是为情失意,又有些浮躁,奴想来,曾经自创过一首曲子,自己十分喜爱,见夫人这般,自然是想着试一试,或许夫人听了后,心情也会好上不少,没想到,夫人还当真喜欢,那就正好是对奴最大的鼓励了。”
这应该才算是最大的修行吧,而反观她,一直想要避开闹市,但最后,却总不得偿所愿。
“奴只是在意夫人的心情而已。”她重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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