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羽见他这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样子,不由得莞尔“怎么?在我面前,花言巧语也不管用。”

        令羽空擅辩,方才白羽岚在他手下,就吃的死死的,他自然也知道他究竟还有几层身份,这么个狡猾的人,还真是担心白羽岚这个二傻愣子就摔在他这儿。

        她以为的那点儿小计俩,在这人面前,根本就不够看,思及此,秦羽按在他胸口上的手,越用了点儿力气。

        令羽空一阵咬牙,皱眉忍耐道“好了没?”

        “好了,打算给你缠绷带。”他没好气道“令羽空,你可得小心点儿,你算计她可能得很,在我这儿,讨不到好,我告诉你,但凡我现了一点不对,到时候可不就是现在这么点儿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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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对他的威胁,令羽空却是一点都不在意,秦羽将绷带缠好后,他便稍稍拢了一下完全散开的衣衫,戏谑道“那得看白夫人让不让你这么做啊,秦大公子。”

        说着,他支起身子,坐了起来,将全部落在后背衣衫里面的长,都揽了出来。

        一袭月白长衫,懒散的只系了一个腰带,白皙的胸膛上大片春光乍现,因为长途跋涉,束着一头墨的缎带,已经不知在何处,如夜色蔓延在身上,床上,黑与白鲜明的对比,像是一幅上好的水墨画。

        秦羽怔愣了一瞬,见他清冷却又有些慵懒的神色,一时气血上涌,白羽岚在外面问了声“怎么了?好了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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