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聂青和甫一过来,恭敬地冲拓跋雨灵唤了声,但并未唤她夫人,拓跋雨灵倒也不介意,连忙道“劳烦神医给我看看了。”

        聂青和突然心生一缕怜悯,毕竟她作为这侯府的暂住者,其实只是作为一个解药,一个容器,之后若是侯爷解了毒,恐怕也只会念着她这点儿用处,然后不杀她,但恐怕下场也好不到哪里去,本来他对这位公主十分不满,但现在也不免放轻了一点声音,道“还请公主将手伸出来吧。”

        拓跋雨灵伸出手腕,摆在那木桌子上,随后聂青和还格外细心地在她手腕处搭上了一方丝帕,隔着薄薄的丝巾号脉,他只不过瞧了一会儿,随后眉头松了下来,看来侯爷的这病情当真是有救的了。

        “公主,您已有身孕,大概两月有余了,上次当是您吃的也有些不对,所以这才让旁人号错了脉。”聂青和笑道。≈1;≈1t;/i>

        本来怀胎十月,但圣女体质有异,大概再过五月就可以得到这脐带血。

        聂青和难得放宽了心,只不过这接下来的时间,估计拓跋雨灵在侯府的时间不多了。

        “公主好生修养着身体。”聂青和拿出一张白纸,在上面细细地写下了注意事项,还有安胎药的方子,给拓跋雨灵身边的丫鬟,道“按照着这方子给你们主子拿药,平日里也该多注意一些了。”

        说着,聂青和背上了药箱,就要离开时,拓跋雨灵突然唤了一声“不知神医可晓得侯爷现在在何处?”

        聂青和转身看她,拓跋雨灵这才有些不好意思地道“我,我是想着将这个好消息带给侯爷,若是神医知道的话,可否帮我”≈1;≈1t;/i>

        还不等她说完,聂青和就有些不耐烦道“我不知道。”

        说着,这就往门外走去,每次这拓跋公主这番模样,他就会觉得叶铭庭有时候狠起来,还真是不把人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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