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急。”她安抚道。
白羽岚心里倒是对叶铭庭比较有把握,更何况,他好似对那位做了什么不可宽恕的事呢,终究也只是个利用的棋子,白羽岚说不清楚心里是对这人的同情抑或其他,总之她觉得拓跋雨灵也是个可怜人。
想到这里,她反感的情绪都要淡了许多。
没曾想,今日里叶铭庭倒是很闲的样子,这个时辰了,他竟然还在院子里剪花,穿着便服,一头长用一根丝带轻轻地束起,一袭月华长袍懒懒地披在身上,很是居家的模样,他甚至没有在书房看什么公案,也没僚机在他身边谋事。≈1;≈1t;/i>
她一走过来,他听见了声音,就转过了身来,手上还拿着一束蓝色的秋菊,见是白羽岚,常年在外面冷着的脸像是冰雪融化,笑了下,道“原以为夫人要睡到日上三竿才会起来,没想到,这个时辰,就能出来赏花了么?”
白羽岚默默转过头去,右手抬起,碰到自己心脏那个地方,不说别的,就冲叶铭庭现在这般体贴的样子,她就不会将他拱手让人,思及此,整个人越充满了斗志。
“今日里,你没事做么,留在这边的庄子里,像是很悠闲。”白羽岚一边说着,一边走到一边给自己斟了一口早上的第一盏茶,润嗓子。
“这些日子里太忙了,想着夫人独自留在庄子里,是十分无礼的行为,再有,”他笑了声,道“夫人一人在家,难免寂寞。”≈1;≈1t;/i>
说这些话的时候,真是不害臊呢。
“有美一人,清扬婉兮,抱花而立,行人止步,驻足瞭望。”说着,他将那秋菊放进白羽岚怀中,道“和夫人甚是相配呢。”
“你一介武夫,说起来这些话的时候,倒是信手拈来,丝毫不显得生疏呢?可是从前也这般随口就能对其他人说。”白羽岚收了花,仍旧不满叶铭庭这样的熟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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