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士兵一听到靖安侯的名号,僵住,随后一脸不相信,道“靖安侯向来不管这些琐事,你们说是靖安侯派来的,不知可有证据?”
“证据?”白羽岚反问道,随后皱眉道“是口述,又叫我们怎么将信物拿出来?”
“那就不要怪我们不从了。”士兵表面上是毕竟毕竟地回答,但这傲慢的表情,怎么看怎么都像是挑衅。
白羽岚气的牙痒痒,这些士兵还真是胆大妄为。
忽而,她灵机一动,叶铭庭那日起床的时候,非得在清晨给她梳头,又将自己头上的白玉簪簪在了她头上,还给她弄了块情侣玉佩。
而那两件东西,因为自己的懒惰,也并未再换下,索性就直接带上了。
她摸了摸腰间,从腰间取下来一块玉佩,这块羊脂白玉上,还篆刻着独属于他的印记,一个极大的庭字在她这一块上,另一块篆刻她名字的,挂在他的腰间。≈1;≈1t;/i>
白羽岚将玉佩取下来,冷声道“这可是靖安侯的玉佩,如何,还不相信么?”
那侍卫拿过去,一见这羊脂玉的质地,甚至于它上面缠绕着的金丝银线,麒麟的图案刻的栩栩如生,那士兵显然有些犹豫了,看来这位公子竟然真是靖安侯的人?若当真如此,那他们岂不是惹上了大麻烦了?
如今在民间,众人心中早已默认,宁得罪当今圣上,也不愿意让靖安侯看不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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