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铭庭一把将她拦腰抱起,不顾她的挣扎,又用手将她的双手反剪着束缚到,道“先前受了伤,可要擦点药,可别同为夫怄气了。”
白羽岚晃动着没被禁锢到的双腿,要去踢叶铭庭的腿,一边嚷嚷道“不若你去寻那个公主好了,我这个正牌,现在做的憋屈,竟然跟个见不得光的奴隶一样,是个妾还可以见光呢!早知如此,我就不应该回来!”
她越想越气愤,气的甚至眼眶有些酸,恨不得将眼前人给轰出去!
“夫人,再过些时日,就好了,到时候,我给你正名黄袍加身,做最盛大的婚服。”叶铭庭将她一把放在四角垂着金色缦纱的大床上,将她还不规矩的一双小脚给握在了手中,声音带着些微的喑哑,让她不自觉就向后缩了缩。≈1;≈1t;/i>
昨日里他折腾的她太久,到现在还有点缓不过来呢,可不能让他再得逞了。
话语中满满的志在必得的把握,叫她心中一紧。
“你想要动手了?”她沉声道。
这种事情,一旦成事不足,就兵败如山倒,面临着死亡的下场。
叶铭庭莞尔一笑,像是毫不在意,一手从不远的案几上拿过来几个小瓷瓶,将她的衣衫脱得七七八八,小心翼翼地涂抹在伤口上。
“你很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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