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我对来这秦楼楚馆是没什么兴趣的,脂粉气太重了,但照顾这种小妹妹啊,总是要操心些。”白羽岚虽然不晓得这捆绑皇族究竟是要担个什么大罪名,但她现在可管不了那么多,直接伸手就做了,用身上的披帛将纳卡的手给绑起来。
“果然还是应该将你绑回去。”否则太女太闹事,也会有皇子们虎视眈眈的啊。
白羽岚环视四周后,这个屋子倒是除了眼前这位人外,连个服侍的都没有,她试着用商量的口气道“这位玉公子对吧,可否直接叫人通报给给竹公子府邸吧,叫人来接我们回去。”
不说出太女府,也不算损了纳卡日后的名头。
玉陵这在二十个年头来,头一遭在不过短短如此须臾时间内,经历过这般一阵心绪复杂。
见他愣住,白羽岚皱着眉道“莫非,就算是你出门去,也找不到一个传话的么?”
白羽岚嘴上虽这般客气说,但心下却是一阵吐槽,这可和她家那夫君差的也不止一点半点啊,怎么瞧起来还蛮水灵灵的,这做起事来,倒是有些中看不中用了,呆头呆脑的。
玉陵像是再次以他在南风馆中察言观色的能力,敏锐地觉察出眼前这姑娘竟然还有些嫌弃他?他这才皱着眉道“我在这边吩咐一声就是。”
说着,抱起琴来,他只提高了声音道“去通传竹公子府邸,说是有两位姑娘让他来接人。”
外边候着的小厮有一瞬间的懵逼,这位公子是这么厉害的么?竟然将竹公子也成为了入幕之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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