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还未有几句话交流,便被聂青和一同叫了进去。

        熬好的药,正是聂青和开的方子,对这个小女孩,对付这个小女孩的病情,完全是绰绰有余。

        小女孩显然没有那么娇气,白羽岚将那药递到了她嘴边,她便格外乖巧地将那些汤药给咽了下去,随后眼睛湿漉漉地瞧着白羽岚,询问道“我病好了,可以回家吗?”

        白羽岚看着这么小的孩子,要说没有恻隐之心,是完全不可能的,她笑了声,将小孩子往自己怀中一揽,用手摸着她头顶散漫的头,回答道“当然,我会将你送回家的。”

        其余几个医师欲言又止,他们觉得小女孩这种病情,完全有可能会传染给旁人,所以就连跟着小女孩的直接接触上,都会小心翼翼,或者会用布条遮掩住自己暴露在外的皮肤。

        聂青和在一边翘着个二郎腿,一边随意道“这个病症,最快也就两三天的事,不必着急,我的医术向来值得信任。”

        其余几位医术面面相觑,方才他们在聂青和的提议下,的确是解决了很多患疑难杂症的病人,不得不说,眼前这个男人,在医术方面,的确是别具一格。

        令羽空看向聂青和以及叶铭庭的眼神也格外复杂,他晓得叶铭庭在这边的身份,随后心中有过许多猜想,但最终,却是不同于任何央国大臣该对一个外来人的态度,他自扫门前雪,似乎不打算管这件事,但现在,他却似乎有些愤怒,好似是猜到了点儿什么。

        他屏退一些医师,问出些意味不明的话“你做的?”

        三人一愣,聂青和丝毫不以为意,而白羽岚也隐隐猜到他话中之意,不过,叶铭庭却是毫不在意的模样,他笑了声,道“也不尽然。”

        这可不完全是因为他的阴谋论。

        “潜伏在央国多年,我可从未对你动过心思,国师大人你却步步紧逼,非要将这央国搞得天翻地覆?”令羽空声声质问。

        “那又如何?”叶铭庭反问,随后撩开袍角,坐在一边的太师椅上,目光幽深,道“你可不也是搞了我一道,趁着我在战场上生死不明,拿我妻眷,想要以此来对我构成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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