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羽安一下就被噎住了,五弟自幼失母,尔后便由主母抚养,但母亲却并未对五弟有多坏,反倒是一视同仁
“难道你想挑唆我们家族的关系么?”他反问。
白羽岚又是笑了声,带着一股子不屑,据她的推测来看,这令羽家主定然是对他做了什么不可饶恕之事,而后令羽空毫不犹豫地独立出来,与主家分离,再然后,便是带走他,继后一场闹剧,联合那场醉后的话,以及这人平日里诡谲莫测的心计,她完全可以断定,这主母绝非表现出来的,对令羽空好。
“是或不是,可不能仅凭眼睛分辨。”她嘴角一撇,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这种涉及到他人之事,她做不到全然插手。
纳卡听这二人似乎是在这件事上有了争执,便有些打圆场,站在二人中间,一把抱住白羽岚,又用手肘将令羽安隔开,这般似乎是带有那么一点护犊子的举措,至少证明他现在在她身边,还是有些重要的。
令羽安嘴角上扬,最终没有再和白羽岚争执。
“白姐姐,你还没告诉我呢?怎么来了央国啊。”
白羽岚淡淡笑道“被你们那竹公子绑架来的,说了你也不信啊小丫头。”
这大名鼎鼎的竹公子,有一天竟然会绑架一个籍籍无名之女,的确是不能让人相信,是以小纳卡自然也是犹豫了。
白羽岚最终量好了尺寸,数了好几匹,这就又进了里间,四周一个打量,道“诶,你们这,这月,月华流光,没有多的了么?只得三匹?”
这可不成啊,这布匹长宽也不够,充其量啊,也只能做一件袍子,但再来一件拢在外边儿的大袖衫便不成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