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进来么?”这声音,也不像是掌柜的,不是秦羽,谁会在这时候突然找上门来?

        白羽岚再次深呼吸一口,硬生生将自己的泪意给憋了下去,稳着声音道“进来吧。”

        她这般一声吩咐,甚至是不需要她开那栓,门外人就自然而然地进来了。

        月色下,映衬着这人略有些偏白的脸庞,黑是极黑的墨如瀑,白是月光下的皎洁不可侵犯,浑身仿佛除了这二者外,便没有其他分别,黑与白的极致对比。

        “所谓的竹公子?”她见过这人不止一次,甚至是见过他带着她的两个孩子离开的样子。

        “叫我令羽空就好,竹公子,那是给外面的人叫的。”令羽空面色冷冷的,如他的模样般,不食人间烟火气。

        “令羽空?”果然是令羽家的人么?

        令羽空走进这房间,冷淡的目光上下打量了她一遍,浑身除了墨白衣,便再无其他装饰,连一根簪子也无,似是有些满意,自顾自道“今日这身才正常。”

        白羽岚眉回复他。

        令羽空便再次出声“想不想我帮你?”

        闻声,白羽岚转过头去,没带好生气,撇嘴道“你能帮我做什么?你晓得是出了什么事么?你又为什么要帮我?非亲非故的,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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